追著馬到駱駝

走得越遠,看得越多,體驗越多,自我懷疑也越多,渾渾噩噩在城市中游移,多數日子像是坨大便。

定期需要離開陷入疲乏的工作與心靈疲憊的城市生活,啟程至遠離通訊的山裡身心短暫休息,「在烏煙瘴氣的城市三個月,終於盼到啟程的時刻,一如既往期待和對於未知的恐懼,永遠無法預期身體狀況、天氣和人。完成或未完成,當上路後已經不再那麼重要。」結束長沙工作前往成都的動車上寫下,十一小時的車程,正好讓腦子放空進入休假模式。

入秋微涼的成都,採買好攀登裝備和糧食,準備進山。

這次因為假期確定時間已晚,攀登前一個月,詢問了提供攀登一條龍服務行程的「四姑娘山雪山之巔協作隊」,省去許多行前準備工作。自知自身高度適應狀況不佳,因此在模板行程提前一天到四姑娘山鎮上進行高度適應。 繼續閱讀 “追著馬到駱駝"

陪一些孩子走一些路

「那個家明明讓他傷痕累累,但他還是會義無反顧選擇回去。」一名社工說,雛妓、毒品、暴力、竊盜、少觀所,這些我從小被灌輸為「壞」的名詞,身邊大人耳提面命要遠離以免被帶壞,所以我們不懂,不懂他們為什麼要回去,為什麼不一個轉身華麗麗的擺脫世人口中的「壞」,社會認知的標籤生懼,因此經常忽視或刻意無視社會的角落卻有一群矇懞懂懂的孩子,壞是他們耳濡目染生長環境,使壞求生存的本能。

繼續閱讀 “陪一些孩子走一些路"

笑話人生

去年八月,「希望有機會分享你的冒險。」有朋友的朋友說對我的故事很有興趣,「啊,到底有什麼好說啊?」相較於網站上其他受訪者勝利人生,或理想實踐偉大事蹟或行動,相較於我的悠悠晃晃,沒有大的衝突點或高潮迭起劇情,完全能預期這篇稿子沒效益又不好下筆,但看著有人自己挖坑給自己跳,閒來無事待業中的我當作看場好戲的一口答應了。

不久,徹底忘記這件事情,「你的稿子寫出來了。」幾天前收到訊息,「一個大學讀了八年,常人眼裡貌似與世扞格不入、帶點刺的她⋯⋯」文章開頭是這樣寫的。

看完整篇文章,除了心虛外只想拍拍自己的肩膀,問一句:「你到底有什麼病啊?」說穿了就是個白目的極度白目故事無縫接軌的串聯,「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能聽話啊?」小學六年級男班導拿著手帕擦著眼淚哭著問我,過度好奇心導致病入膏肓的白目至今依舊毫無好轉跡象,認真思考是否需要去精神科就醫,每當被問到未來,「聽天由命」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依舊的回答,笑話人生最大成就就是還沒有忘記要呼吸。

贏在起跑點的上海灘

「他們都好會說,而且好能說喔!」一位首次到上海教授戲劇課的台灣資深劇場老師驚訝的說,在情感記憶的練習中,上海學員可以把經歷練習的過程鉅細彌遺且有條理地表達出來,求知慾極度旺盛每堂休息與課後,都會圍著老師問問題。

「老師,他們怎麼都在玩阿?」一位學員的中班女兒問助教。

「邊上課邊玩不是很好嗎?」助教問女孩。

「不行,應該要寫專心寫完作業才能玩。」女孩說。 繼續閱讀 “贏在起跑點的上海灘"

笑容不多的日子

慢慢適應工作的節奏,慢慢接受有些事情只能接受,慢慢學習過好每一天,慢慢減少焦慮情緒,慢慢,慢慢,慢慢。

眼前是堆積成巨峰的代辦事項,愚公移山的慢慢一件件解決,急不得,很多事情沒有想像中難。

昨晚遠端紀錄片批鬥大會,被批完又有了動力來好好再剪片,再度回味笑容很多的日子。

Photo by Su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