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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八點半到公司上班,有效率的在三小時處理完所有代辦事項,十一點半收工回家。

回家前,翻了牆刷刷社群軟體放空,一則新聞關於迷途的新聞,再接著另外一則新聞,呆坐了半小時後,緩緩關好辦公室的燈離開。

我以為我很坦然,其實不然。

冒險,救贖生命的手段,每天都會臆想著死亡,「死亡又不是什麼骯髒的字眼。」巡演的劇中台詞,思考死亡,更坦然的面對生活,如果明天就死,那實在沒必要和生活過度較真兒。

對於走在非社會思想主流路上的人們,像在海上漂流,載浮載沉,運氣好抓到一塊浮木,可以有短暫時間不用憂慮生存問題。

大塊浮木,因為社會認可的成就被主流媒體相爭報導,原是滿口嘴砲的愚昧世俗人開始臉上貼金銀財寶,但大部份的漂流者並不會那麼幸運,載浮載沉可能是最安全保持呼吸的最佳方式。

我知道我是危險的。當開始思考死亡時,你和周邊的人開始不一樣,變得格格不入,這個大多人不願意面對的禁忌話題,但我們終究會死,為什麼不誠實的面對自己呢?

這個話題太殘酷,有些人透過宗教,有些人透過呼吸器,有些人自己決定自己何時離去與離去的方式。

社會禁忌話題,談死亡、談性、談精神疾病⋯⋯,社會化的過程被教育,必須用意識壓抑其中好奇,誘發出更多問題。

在思考死亡的同時,想過自己是不是有病。我是有病,但至今尚未間斷勇敢的尋找路的出口,老天給我一天,那我就要好好活一天,不斷調整不健康的狀態,仔細的觀察情緒的波動。

就像攀登,是個很私人的事情。這世界最不需要的就是無知與愚昧的嘴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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