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沖水馬桶的地方

自來水、沖水馬桶、瓦斯爐,這是我從出生至今,看似理所當然的生活條件。

五年前,第一次壯遊走進神祕大山,五年了,幾次進進出出,從好奇,到憐憫,再到羨慕,他們擁有我曾未有過的生活方式。

這趟旅程彷彿愛麗絲夢遊仙境,回想起來像是場夢,好不真實。我慢慢理解初返回沖水馬桶的地方,和別人分享,對方那驚訝的模樣。

兩個月的大山日子,從極度抗拒時時刻刻想著逃離,到慢慢融入跟隨他們的生活步調。每天的日常,餵養牲口,放羊、放牛、放馬、放豬,種植節氣的作物,盡可能從山中尋找可以兌換現金的生物,再用現金換取醫療,生存是很直白的目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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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小愛人

如果待過上海的人都能了解何謂「上海人」,除了「作(zūo)」再加上變本加厲的天龍人,有些人稱台灣人是「台巴子」(別動怒,因為我們也叫人家阿陸仔)。

初到上海很難交到真心上海朋友,本地同事連上海話都不屑教你,試探了大半年,鑑定你是個腦子清楚的人,才有機會慢慢走向深交。

不容易融入的情況,很難避免台灣人很容易自成一團,但本人不愛刻意社交,誰願意玩就跟誰玩,從工作到生活,慢慢的有了當地人朋友,尤其是也是老師眼中問題學生的小愛人,靈活的小腦袋,每次見面都是我的創造力開發習練。

離開前,他媽媽塞了袋葡萄,上海這個大都市,在緊迫盯人的高壓生活,處處都是利益考量的環境下,讓我碰見不平凡的人情味該紀錄下。

民國一百年尾聲

民國一百年就要結束了,這是一個很特別的一年,對我來說。

半騙半唬的拿到了生活費到了中國,不安分的四處亂晃,人生第一次晃那麼久,路上其實也沒有那麼輕鬆,就憑著傻勁。 

在路上,悟到很多事情,回台灣後,這些事情就成了生活一部份,慢慢實踐。我想要幹麻,我也說不明白,但我能去掉我不喜歡的東西,從生活中越來越弄明白。 繼續閱讀 “民國一百年尾聲"

唯一的唯一

大概六歲時候,弟弟三歲,爸媽帶著姐姐出門去留我倆在家,永遠記得那畫面,我倆面對面坐在客廳地上,中間擺了罐梅子,我先把一個梅子子往一個鼻孔裡塞,用手塞住另一個鼻孔,再用力吐氣,讓梅子子橡子彈一樣發射出來。玩了好幾回,年幼無知的弟弟,在我鼓吹之下,也有樣有樣學了起來,往左皮孔塞了一顆梅子子,但誰知道,他塞了太深,鼻孔又太小,不但沒有順利發射梅子子,梅子還卡在鼻孔拿不出來。死定了,被發現一定死,我幫他用力的挖阿挖,那淘氣的梅子, 越挖越深。最後,看弟弟鼻子腫到不像話,才跟爸媽求救,急忙趕到醫院,還好醫生一下子就把梅子子取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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