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唯一

大概六歲時候,弟弟三歲,爸媽帶著姐姐出門去留我倆在家,永遠記得那畫面,我倆面對面坐在客廳地上,中間擺了罐梅子,我先把一個梅子子往一個鼻孔裡塞,用手塞住另一個鼻孔,再用力吐氣,讓梅子子橡子彈一樣發射出來。玩了好幾回,年幼無知的弟弟,在我鼓吹之下,也有樣有樣學了起來,往左皮孔塞了一顆梅子子,但誰知道,他塞了太深,鼻孔又太小,不但沒有順利發射梅子子,梅子還卡在鼻孔拿不出來。死定了,被發現一定死,我幫他用力的挖阿挖,那淘氣的梅子, 越挖越深。最後,看弟弟鼻子腫到不像話,才跟爸媽求救,急忙趕到醫院,還好醫生一下子就把梅子子取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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