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求的底

上海回溫,擺脫寒冷與霧霾的憂鬱,曬著太陽騎腳踏車上班,愉悅心情。就在剛剛一場例行會議後,不明就裡的陷入低潮(沮喪)。

從有意識認識這個情緒後,開始觀察它,七年前第一次長途獨自旅行,「會有開心,必定會有沮喪,心情就像海浪一樣波動著。」當時在長時間和自己相處的小心得。

等待成績,或是其他各種結果通知的過程總是煎熬,「期待越高,失望越重,讓自己陷入沮喪時間越長。」從小學三年級,幾次書法比賽落敗後,開始提醒自己,慢慢練習。 繼續閱讀 “追求的底"

社群啊社群

社群,現在生活幾乎已經無法脫離,許多情緒經常就在刷新頁面中高潮迭起。

剛開始工作第一年,已經流行智慧型手機好一陣子,身邊同學、同事都使用Line發送訊息。當時的我拒絕使用智慧型手機,試圖拒絕走在時代尖端的生活,無數次被公司主管碎念,但依舊堅定立場,無法理解為何要當低頭族,隨時刷著手機。 繼續閱讀 “社群啊社群"

「我能過這種生活嗎?」

「我能過這種生活嗎?」初至瀘沽湖,在客棧的頂樓望著湖,吹著風,不斷問自己。

離開熟悉且相對容易的賺入現金生存方式,離開熟悉得到心理上成就的舒適圈。

在村子的時間越長,似乎慢慢有了答案,本想再慢慢延續這種慢慢過日子的方式,好好消化這兩個月的衝擊,但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,回到台灣的十天後,便又再次上崗,適應新工作,適應新生活,忙忙碌碌像是沒有靈魂過著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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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的唯一

大概六歲時候,弟弟三歲,爸媽帶著姐姐出門去留我倆在家,永遠記得那畫面,我倆面對面坐在客廳地上,中間擺了罐梅子,我先把一個梅子子往一個鼻孔裡塞,用手塞住另一個鼻孔,再用力吐氣,讓梅子子橡子彈一樣發射出來。玩了好幾回,年幼無知的弟弟,在我鼓吹之下,也有樣有樣學了起來,往左皮孔塞了一顆梅子子,但誰知道,他塞了太深,鼻孔又太小,不但沒有順利發射梅子子,梅子還卡在鼻孔拿不出來。死定了,被發現一定死,我幫他用力的挖阿挖,那淘氣的梅子, 越挖越深。最後,看弟弟鼻子腫到不像話,才跟爸媽求救,急忙趕到醫院,還好醫生一下子就把梅子子取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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