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知道這是什麼藥材嗎

在火把節那趟回去後,每天,嚮導的大妹都和村民上山找這個植物。

「這是什麼?」我問。

「好像是藥材吧?」大妹說。

「啊,那這是吃什麼的?」我疑惑的問。

「我也不知道呀,曬乾之後拿去永寧(當地的市集)他們會買。」她回答。

大妹每天傍晚背著一大籠回到家,全家有閒的大小女人,一根柴當砧板,一人一菜刀,把植物切成細塊狀,晾曬在屋簷下,不下雨便搬至院子裡,一下雨再收回,來回個五六天後,奶奶再用篩子把泥土篩掉,大概就完成曬乾工序,整理好後賣到永寧去。

「那一斤曬乾的賣多少?」我問,「好像是十四元吧。」大妹說。

大妹一天採的一大簍,大概就只能賣個人民幣二十元,但現在家中勞動工作不多,沒事就上山找找可以換現金的勞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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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知道這是什麼藥材嗎

在火把節那趟回去後,每天,嚮導的大妹都和村民上山找這個植物。

「這是什麼?」我問。
「好像是藥材吧?」大妹說。
「啊,那這是吃什麼的?」我疑惑的問。
「我也不知道呀,曬乾之後拿去永寧(當地的市集)他們會買。」她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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暴力輸送帶

那天在上海浦東機場等著行李出來,等了20分鐘始終未見我的行李,煩躁下到出行李口看到這個景象。

看了都入迷了,像吐痰一樣快速有力,行李還會空中停留0.1秒,看到全都吐完,還未見我行李出來⋯⋯

原來我根本站錯轉盤,我的行李在我那航班的轉盤只剩下它孤零零的轉著。

#清手機影片系列

颱風後的廈門

颱風嘛就是個颱風,尤其廈門的颱風大多都是已經被台灣中央山脈削減過,但這次迎面直撲的颱風據說是近年第二嚴重的災害。

前往廈門前上午,被通知航班取消,更改航班後,順利抵達廈門後,到機場幾乎沒有出租車,也滴滴打不到車。

下雨又悶熱的天氣,不動也可以滿身大汗,折騰了很久,轉了一大圈才到酒店,一路上全是樹枝,「這已經是清理過的呀,現在很多路都損毀。」師傅說。

因為停電,全城一片黑,飯店使用備用電、備用水,勸導不要使用空調,工作被迫調整,只能走在街上看著滿街熟悉口味的食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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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能過這種生活嗎?」

「我能過這種生活嗎?」初至瀘沽湖,在客棧的頂樓望著湖,吹著風,不斷問自己。

離開熟悉且相對容易的賺入現金生存方式,離開熟悉得到心理上成就的舒適圈。

在村子的時間越長,似乎慢慢有了答案,本想再慢慢延續這種慢慢過日子的方式,好好消化這兩個月的衝擊,但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,回到台灣的十天後,便又再次上崗,適應新工作,適應新生活,忙忙碌碌像是沒有靈魂過著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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平凡的日子

累呀累,在大山裡,累了就休息,晚餐後睡袋拉上立刻進入夢鄉,明天早上再起來計畫明天。

剪輯十分鐘的紀錄片,腦袋因為同時在適應工作十分混亂,出差的深夜裡,抱著電腦反覆看著素材,最初的馬伕與馬互動關係的設定,因為不同馬伕而變了樣。
一路上,邊走路邊焦慮這有任務的旅行,我到底能拍攝出什麼呢?

焦慮的心情,耐不住性子在慢步調的村子待不住,住了一週就逃避回到有Wi-Fi的瀘沽湖客棧,住上幾天便離開想出山,回到更文明的大都市,回到我熟悉的加工食品的懷抱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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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該

「設計系都要熬夜齁?」常常有人問。

「對呀,但作業早點做就不需要熬夜了。」雖然我這樣回答,但我還是把作業拖到最後一秒永遠要熬夜的那一個。

不到要逼出人命就沒有靈感,不提前擠壓腦袋結果總是落為怎麼應付低飛而過,拖延症無法治癒到現在。

發出淒慘叫聲在rendering的可憐電腦,和腦袋。

#明明就是做不完還在這裡喇賽

唉上班族

又是一個工作很多事電腦又不聽使喚的時刻,直接反應就是想發脾氣。

沒有工作時,懷念工作忙碌的日子,工作時,又開始想念悠悠晃晃的日子。

拿起手機翻翻山裡的照片,想像自己漫步在山中,一步一步踏踏實實前行。

再度抬頭面對電腦時,一切都不是事,沒有事情無法解決,心平氣和的一件件事情。

現在讓頭腦完全放空都是奢求,沒時間好好觀察生活,沒時間能靜靜的整理過去的兩個月。

回到沖水馬桶的地方

自來水、沖水馬桶、瓦斯爐,這是我從出生至今,看似理所當然的生活條件。

五年前,第一次壯遊走進神祕大山,五年了,幾次進進出出,從好奇,到憐憫,再到羨慕,他們擁有我曾未有過的生活方式。

這趟旅程彷彿愛麗絲夢遊仙境,回想起來像是場夢,好不真實。我慢慢理解初返回沖水馬桶的地方,和別人分享,對方那驚訝的模樣。

兩個月的大山日子,從極度抗拒時時刻刻想著逃離,到慢慢融入跟隨他們的生活步調。每天的日常,餵養牲口,放羊、放牛、放馬、放豬,種植節氣的作物,盡可能從山中尋找可以兌換現金的生物,再用現金換取醫療,生存是很直白的目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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